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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实修引导之法轨—无常引导

三界轮回的众生,处境十分危险,上至善趣、下至恶趣,处处充满了堕落的险情,我们置身其中,时时受到引诱,很容易与解脱相违。显密经续中说,轮回与解脱只在迷悟之间,众生与佛也是迷悟之隔。

  假如依靠善知识和佛菩萨的加持,当下认识心的本体,断除迷乱现象,这就是开悟。可是众生一直不了知,在噩梦中一直醒不过来,虽然诸佛菩萨通过各种教言唤醒我们,说一切实有的东西都不存在,但由于无明习气太过深重,始终认为所执著的对境实有,因此我们沉睡不醒。

  整个三界轮回中,危险的地方相当多,众生以贪嗔痴等烦恼造业,天灾人祸层出不穷。那天我去一个领导家吃饭,他夫人说:“哎哟!有些地方来地震喽,有些地方又来海啸喽,有些地方又来战争喽,什么地方都不平安噢——”的确,从外境来讲,打开新闻、网络、报纸,天天都是发生事故;

  从自身来讲,我们一会儿感冒流鼻涕,一会儿头痛,一会儿脊椎不行了,一会儿心脏不好,一会儿肺不行了、肝不行了,里里外外没有一个快乐的。其实轮回就是这样,就像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不指望他能做出什么好事来。《四百论》前四品对轮回本性是如何阐述的,大家也应该非常清楚。

  世间的迷乱现象很容易让人迷惑,假如我们被迷住了,则与了达万法真相、解脱一切束缚的涅槃完全相违。我们学因明时也讲过,从心识方面,增益和智慧互绝相违,存在增益就不存在智慧,存在智慧就不存在增益。

  同样,倘若有“我”的执著、清净的执著、实有的执著,对无我空性是没办法了达的,甚至世俗中对三宝的清净心、对众生的大悲心也很难生起。现在有些人,自己的相续不调伏,贪心、嗔心等执著妄念比较多,对三宝的正信、对上师的清净心就很难引发。

  因为二者完全相违,一者存在,另一者不可能存在,就像光明与黑暗、火与水一样,有迷惑就不会有证悟,有证悟就不会有迷惑。

  我们同一个教室的两个修行人,一个人经常思维中观空性法理,就能逐渐有所领悟;另一个虽然听到空性法门,却可能无法跟着空性走,反而生起邪见、恐惧,甚至犯心脏病。很多人看电影、电视、武打片时,心脏病就荡然无存了,身体也好得不得了,而一听到中观法门,走路也走不动,站也站不稳,坐也坐不住,这说明他不可能开悟,因为存在与开悟相违的迷惑。

  没有开悟的茫茫众生,将会经历数不胜数的痛苦,此苦难历程就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广大无边。众生没有通达无我空性之前,始终在漫无边际的轮回中不断徘徊、流转,一旦有了般若空性种子,就能摧毁轮回之根。堪布根霍仁波切在《入行论讲义》中,也引用《四百论》的教证讲了遇到般若法门的很多功德。即生当中,我们有幸值遇释迦牟尼佛及后代传承上师所传下来的不二法门,这并不是很容易的,务必要以难得心来珍惜。

  听受般若的时候,有些人极其欢喜,甚至汗毛竖立、热泪盈眶,这是苏醒种性的征相。个别道友真的对般若法门有信心,不管听现观还是中观,只要是空性,就没有一个不听的。反之,假如你遇到空性法门,有种不舒服、恐惧、畏缩的感觉,这说明前世没有闻思过空性。因此,今生我们一定要断除邪见,认真接受空性法门,若能如此,即使没有通达它的法义,依此功德,来世也不会堕入三恶趣。

  释迦牟尼佛时代有三个人,叫格穹、拉翁、善来,他们业力非常深重,刚开始显得极其愚笨,整天都非常痛苦,但由于曾在迦叶佛面前听过蕴界处的法门,后来也证得阿罗汉果位。

  所以,若对空性法稍稍了解,纵然今生没有获得果位,来世在弥勒菩萨的教法下或者其他教法下,也一定会轻而易举地证果。

  圣天论师云:“今生知真性,设未得涅槃,后生无功用,定得如是业。”有些大德也用芒果的种子作比喻:芒果的种子种下后,当时虽见不到它的果实,但若干年后一定会有果实可得。同样,闻思修习空性法义者,即使现世中无有涅槃果现前,但后世决定有解脱胜果可得。

  所以,我们听闻空性法门,跟以前上学听课并不相同。有些人认为:“我读小学、中学、大学时,老师讲的课基本上跟这个一样,当时老师还是某某教授,特别出名,但现在的法师有没有这些功德啊?”不能有这方面的怀疑。

  虽然讲法的人不一定是成就者,但释迦牟尼佛的教法中并没有要求,传般若法门的人必须要一地菩萨以上,凡夫人也是有资格的。我们耳边听受了空性法门,这种功德不可思议。上师如意宝一辈子对大乘般若法门尤为重视,当时让学院的老年人,什么做不了也不要紧,但每天务必要听一堂课,念《普贤行愿品》来回向,发愿往生极乐世界,若能如此,得人身也是有意义的。上师的这些金刚语,恐怕很多老弟子也都记忆犹新吧。

  因此,我们即生中对般若法门一定要重视,否则,在轮回的大海里,何时能逃脱也未可知。相续中没有产生无我的话,所作所为都是轮回之因,而一旦现见我不存在,便丝毫也不会执著我,对我无有贪爱,也就不会因希求我的快乐而流转三有。

  《释量论》云:“不见所谓我,毫亦不执我,于我无爱恋,不以求乐转。”世间上每一个众生都是围绕我在奔波,可惜的是,现在的科学家整天拿摄像机往外拍,却从来没有拍过我执,也没有拍过众生为何如是忙碌、众生围绕什么而造作的。若能明白所谓的我在名言中不存在,胜义中更是不存在,就是通达了万物的真相。

  因此,对众生起悲心的理由非常合理。按照寂天菩萨的观点,以任何一个众生为对境,我们可以想一想:这个众生可不可怜?有些人可能认为:“乞丐、屠夫、特别难看的人很可怜,而那些住在别墅里、腰缠万贯的人才不可怜呢!”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国家主席也好,世界上最大的富翁也好,都没有什么可羡慕的,以他们为对境来进行观察,觉得他们都很可怜,我们会对其生起悲心。
我不能用圣水洗净人的罪业;也不能用手取掉人的身心之苦;
我的悟心也无法移植给别人;只能用真理进行教化使人们自解脱。
               
释迦牟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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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姨母大爱道泥洹记(出《佛母泥洹经》)



王园精舍,大爱道比丘尼,即佛姨母也,将欲灭度曰:“吾不忍见世无如来、无所著、正真道、最正觉,及诸应真灭度,吾当先息灵还于本无矣。”



王园精舍大爱道比丘尼也就是佛姨母,快要涅槃时说:“我不忍心见世上没有如来、应供、正遍知、无上正等正觉,以及诸阿罗汉灭度,我应当先息止灵神还于本无之地。”



佛一切智具照其心,即告阿难:“大爱道念曰:‘吾不忍见世尊并诸应真泥洹,欲先灭度。’”阿难闻教即稽首言:“今闻尊命四体萎堕,心塞智索,不识四方之名。”



佛一切智完全照了大爱道的心,于是告诉阿难:“大爱道心想:‘我不忍见世尊和诸阿罗汉涅槃,想先灭度。’”阿难听后就稽首说:“现在听世尊这样说,我四肢无力,心像闭塞了一样,搞不清东南西北了。”



佛告阿难:“汝谓大爱道灭度,将戒定慧解脱度知见种、四意止,乃至八品道行去耶?”对曰:“不也!但惟佛生七日太后薨,慈母至有弘恩在佛所耳。”



佛告诉阿难:“你认为大爱道灭度,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四念住乃至八圣道行就不再见到,而心识迷闷吗?”阿难说:“不是,世尊!我只是想到佛生下七天太后驾崩,慈母对佛有很深的恩。”



世尊叹曰:“如汝所言,慈母于吾实有乳哺重恩,此惠难报吾已报之。我亦有难算之恩在母所也,由我开示归命三宝,苦习尽道眼明朗,尽诸有结获无所著。若人能悟愚者之惑,令入真正苦习尽道者,恩过须弥。是故阿难!吾有重恩于大爱道为无量也。”



世尊叹道:“就像你所说的,慈母对我实有哺乳深恩,此恩难报,我已报答。我也有难以衡量的大恩在慈母处,由我开示,她才归命三宝,对于苦集灭道四谛开启法眼,断尽烦恼,获得无所耽著。如果有人能晓悟愚者的迷惑,让他们入到真实的四圣谛中,这个恩德比须弥山还重。所以,阿难!我对大爱道有很重的恩德,无法计量。”



于时大爱道与除馑女五百人俱到佛所,皆头面着佛足,礼退叉手立白佛言:“不忍睹佛及诸应真灭度,欲先泥洹。”佛默可之。



当时,大爱道和五百比丘尼一同来到佛处,都头面顶礼佛足。礼拜后倒退,双手合十,站着对佛说:“不忍心见到佛和诸阿罗汉灭度,我们想先涅槃。”佛默然答应。



大爱道以手摩佛足曰:“此晚睹如来最正觉,自今不复睹矣。”五百除馑陈辞如上。佛可之,为说身患灭度之安。诸除馑女莫不欢喜,绕佛三匝稽首而去。



大爱道用手摸着佛的双足说:“今晚最后见如来无上正等正觉,以后不再见了。”五百比丘尼也像这样诉说。佛听许,为她们讲说五取蕴过患、涅槃的安乐。比丘尼们无不欢喜,绕佛三匝,顶礼而去。



还于精舍布五百座皆各就座。大爱道现神足德,于自座没从东方来,在虚空中作十八变,八方上下亦复如是,放大光明以照诸冥,上耀诸天。五百除馑变化俱然,同时泥洹。



五百比丘尼回到精舍,布置五百个座位,各自就坐。大爱道显现神足功德,在自己的法座上隐没,从东方而来,在虚空中做十八种变化,在其他九方也是如此,放大光明普照冥暗处,光明向上朗照诸天。五百比丘尼也如是变化,一同涅槃。



佛告阿难:“汝明旦入城到耶游理家所,告之曰:‘佛母及五百耆年除馑,皆已灭度。佛劝理家,作五百舆床,麻油、香花、樟楠、梓材事各五百,真妓正音当以供养。所以者何?斯诸除馑皆六通四达,获空、不愿、无想净定,今得泥洹为佛所叹,一时供养其福无量。’”



(“理家”指优婆塞。优婆塞受戒在家,故名“理家”。)

佛告诉阿难:“你明早进城到耶游优婆塞那里,告诉他们说:‘佛的姨母和五百长老比丘尼都已涅槃。佛劝理家们做五百车床,麻油、香花、樟楠、梓材,每一种都有五百个,用真正的音乐作供养。为什么呢?这些比丘尼们都证得了六通四达,获得空、无相、无愿三摩地,现在得以涅槃,是佛所赞叹的圣者,一时供养能得无量福报。’”



阿难稽首敬诺。平旦入城,至理家门。闻阿难来心怖毛竖:“今来甚早斯事非恒,将以何故?”



阿难顶礼,恭敬奉命。到了第二天清早,他进城到了理家门口。理家们听说阿难来了心中惊恐,汗毛都竖起来了,说道:“尊者今天来得很早,不像往常,发生什么事了?”



阿难如教具为宣说。理家闻之即躄身于地,抗哀而云:“自今惟耶梨精舍都为空寂,王道四街不复睹神通除馑,国道为空,其痛何甚乎!”



阿难按照佛的吩咐,具体给他们讲了情况。理家们听后当即扑倒在地,哀声说道:“以后惟耶梨精舍都变空无了,在王道四街上再也见不到示现神通的比丘尼们,国家也空了,真是太可悲了!”



阿难答曰:“佛说:乾坤虽久始必有终,三界无常如幻如梦。生求不死,会冀不离者,终不可得也。”理家心解欢喜。



阿难对他们说:“佛说:天地虽然长久,但有始必定有终,三界无常,一切法都没有常住性,只是暂时因缘一现,如同幻梦。生者希求不死,聚会希求不离,是终究不可得的。”理家们听后心中开解欢喜。
我不能用圣水洗净人的罪业;也不能用手取掉人的身心之苦;
我的悟心也无法移植给别人;只能用真理进行教化使人们自解脱。
               
释迦牟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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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复至诸梵志理家,值集在讲堂有异论议,即告之曰:“佛劝诸贤者,作五百祭具。所以然者?佛母五百除馑,皆以灭度。”梵志理家闻阿难言,靡不躄地宛转哀号。



阿难又去诸梵志理家那里,刚好他们聚会在讲堂里做各种论议,就告诉他们说:“佛劝诸贤者做五百祭具。为什么呢?昨天佛的姨母和五百比丘尼都灭度了。”梵志理家们听了阿难的话,无不扑身在地,宛转哀号。



阿难又说:“三界如幻都为非常,身为苦器恼痛所聚,唯泥洹安,故圣归之也。”理家心解稽首奉办。



阿难又给他们解释三界一切法都像幻化,都是无常,身是苦器,是各种心恼身痛所集会处,只有涅槃才是安宁之所,所以圣者们归于涅槃。理家们听后心里开解,顶礼奉命承办。



阿难还至佛所,如事以闻。梵志理家,即备葬具驰诣精舍。



阿难回到佛这里如实汇报。梵志理家们马上备办葬具,向精舍奔过来。



时王园门闭,理家使人缘入开门,欲入讲堂。有女沙弥三人,一人得不还道,次者频来,小者沟港,告理家曰:“吾师坐禅今得寂定,慎勿扰动。”答曰:“师已灭度非为定也。”沙弥闻之躄身绝息,有顷乃苏,哀而曰:“谁当教诲吾等?圣训绝矣!”理家睹之莫不哀泣,告沙弥曰:“佛本说经,恩爱虽会终必有离,但当建志力取应真。”



当时,王园精舍的门关闭了,理家们叫人从旁边进去开门,想要进讲堂。有三个女沙弥,一个得了三果,一个得了二果,小的是初果,告诉理家们说:“我师父们在坐禅,现在正入定,不要干扰她们。”回答说:“师父们已经圆寂了,不是入定。”女沙弥们听了当时就扑身在地,昏迷过去。过了一段时间才苏醒过来,悲哀地说:“以后谁来教诲我们?圣训已断!”理家们看了无不悲伤哀泣,告诉女沙弥们说:“佛一向说经,虽然有恩爱聚会,但终究别离,所以唯一要建立志愿,努力取得阿罗汉果位。”



理家阇维毕,捧舍利诣佛所。佛告阿难:“汝东向叉手,下右膝曰:‘有直信直业、三神六智、道灵已足者,皆来赴斯。所以然者?佛母及诸除馑女五百人,今皆善逝,宜当法会。四方俱然。’”



理家们荼毗完毕,捧着舍利到佛这里。佛告诉阿难:“你现在向着东方双手合掌,右膝著地说:‘有直信直业、具三神六智、道灵已足的人都来这里。为什么呢?佛的姨母和五百比丘尼现在都圆寂了,应当参与法会。向着南方、西方、北方都如是宣说。’”



于是四方各二百五十应真,神足飞来稽首佛足。佛起至大爱道舍利所,千比丘从皆就座。



阿难这样祈请后,四方各有两百五十位阿罗汉,以神足通飞来,顶礼佛足。佛起身到大爱道舍利处,一千比丘随从都入座。



佛告阿难:“取舍利盛之以钵,着吾手中。”阿难如命以钵盛舍利,长跪授佛。佛以两手受之,告诸比丘:“斯聚舍利本是秽身——凶、愚、急、暴、嫉妒、阴谋、败道坏德,今母能拔女人凶愚之秽,为丈夫行,获应真道,迁灵本无,何其健哉!”



佛对阿难说:“你取舍利放在钵中,再放到我手上。”阿难按吩咐以钵盛好舍利,长跪交给佛。佛以双手接受,对比丘们说:“这些舍利本是秽身——凶、愚、怒、暴、嫉妒、阴谋、败道坏德,现在姨母能拔掉女人凶愚暴恶的秽身,做大丈夫之行,得到阿罗汉道,心识迁于本无,多么崇高明智!”



告比丘众及诸理家:“宜共兴庙,应修供养。”佥曰:“唯然!”于是四众天人鬼龙,造庙立刹种种供养。



佛告诉比丘众和理家们:“应当共同兴建庙宇,应修供养。”大家都说:“唯然世尊!”于是四众天人鬼神龙族造庙立刹,作种种供养。



这一则无常事例中,大爱道比丘尼是从小抚养佛的姨母,后来成为比丘尼众的领袖,是大阿罗汉的身份。她所带领的五百比丘尼个个都是证得六种神通,得到空、无相、无愿三摩地的圣人,但是她们都示现无常,这以后就不可能在世间多停留一个刹那。

她们所要示现的意义,就像阿难对居士们的回答那样。佛说了,乾坤虽然很长久,就像我们前面所说,天地形成以后,经过漫长的劫数,但有始就一定有终,这是无常的大规律。三界都是这样不常住,像梦幻一样,如果想求有生的法不死、会遇的法不别离,那终究不可得。我们在前面了解了大三灾,就知道世界最终是苦的结局,最终要坏灭,无有实义。而在这其中生存的身体就更是泡沫了,它只是一个苦器——各种苦恼的积聚处,最终要坏灭一空,一点都留不住。所以,只有涅槃是大安乐,应当借虚假之身,一心寻求无为涅槃大道。

这就是大爱道比丘尼及五百阿罗汉尼为我们示现、作教导的地方,让我们感到无常,感觉这世界不可久留。她们想到佛等马上涅槃,不忍心看到佛和阿罗汉们一个个涅槃的景象,所以想提前走掉。像这样,我们在这世间当然也会一个个走掉。这些大圣人们在佛世中得到阿罗汉果,是国家中法道的持有者,但也终将显现无常,在这世上连影子也不留下,是这样的事实。对比思维,我们这样渺小的人,一个凡夫之躯,由烦恼和业的机关在掌控,有限的寿数、福德能活多久呢?他们都得了六神通,能飞行自在,能见到极广阔的现相,而且得到漏尽通,没有烦恼,他们尚且不能免于无常,而我们的见识这么狭小,除了自身一点虚假感受外,其他方面几乎处在盲然不识的地步,而且烦恼相续不断,业力非常深重,我们能活多久呢?就像航空飞机最终都要无常,何况我们这样的老牛拉破车,哪里能不朽坏、不最终坏灭呢?这样想后就知道,自己必然要死,这个身保不住,没有意义,一定要趁着有限的光阴尽量去修有实义的法。





思考题



1、大爱道比丘尼及五百阿罗汉尼涅槃的情形如何?对此如何思维而转心?
我不能用圣水洗净人的罪业;也不能用手取掉人的身心之苦;
我的悟心也无法移植给别人;只能用真理进行教化使人们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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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种灭宿业缘记(出《长阿含经》)



尔时波斯匿王新绍王位,便作是念:“我今新绍王位,先应取释种家女。”即告一臣曰:“往迦毗罗卫,至释种家持我名字,告彼释种云:‘波斯匿王问讯兴居轻利,致问无量。’又语彼释种:‘欲取释种女,设与我者抱德无已,若见违者当以力相逼。’”



当时,波斯匿王新继王位,就这样想:“我现在刚刚登基做王,先应娶释迦种姓的女子为妃。”就告诉一个大臣说:“你去迦毗罗卫,到释种家说我的名字,告诉他们释迦种性的人说:‘波斯匿王问讯起居轻利,致问无量。’再对他们释种说:‘大王想娶释种女子,假使答应,感恩无尽;如果违背,就以武力相逼。’”



大臣受教,往告迦毗罗卫国。尔时释种,五百人集在一处。是时大臣,至释种所具宣王言。释种闻已极怀瞋恚:“吾等大姓,何缘当与婢子结亲?”其众中或言当与,或言不可与。尔时摩诃男语众人言:“诸贤!勿共瞋恚。所以然者?波斯匿王为人暴恶,或坏我国界,我今躬自当往,与共相见说此事情。”



大臣奉命去告诉迦毗罗卫国的人。当时释迦种性五百人集会一处,大臣来到释种这里具体宣告了国王的意思。释种听后生很大嗔恚:“我们是大姓之家,凭什么跟婢女的儿子结亲?”众人中有的说应该给,有的说不可以给。当时摩诃男对大家说:“诸贤!不要嗔恚。什么原因呢?波斯匿王为人凶恶,或许会摧坏我国界,我现在亲自去跟他相见,说明此事。”



时摩诃男家中婢生一女,面貌端正世之希有。沐浴此女,与着好衣载羽葆车,送与波斯匿王言:“此是我女可共成亲。”时波斯匿王得此女极怀欢喜,即立此女为第一夫人。时此夫人到此数日而身怀妊,后生一男儿,端正无双世之殊特。



当时,摩诃男家中有个婢女生了一个女孩,美丽端庄世间少有。于是让这个女孩沐浴,穿著漂亮衣服,坐在羽葆车里,送给波斯匿王,对国王说:“这是我女儿,可以与国王成亲。”当时,波斯匿王得到此女特别欢喜,就立这个女子为第一夫人。那时,夫人嫁过去没几天就怀孕了,后来生下一个男孩,相貌端正得无人能比,与众不同。



时波斯匿王集诸相师,与子立字。时相师言:“大王当知,求夫人时诸释共诤,或言不与,使彼此流离,今当立名名曰‘流离’。”



当时,波斯匿王集合诸相师给孩子取名。相师们说:“大王要知道,当初求夫人的时候,释迦族众人争论,有人说不应该给,使得彼此流离,现在应该给孩子取名,名为‘流离’。”



时波斯匿王,爱此流离太子未曾去前。年向八岁王告之曰:“汝今已大,可诣迦毗罗卫学诸射术。”是时波斯匿王给诸使人,乘大象往诣释家至摩诃男言:“波斯匿王使我至此学诸射术,唯愿祖父母事事教授。”时摩诃男报言:“欲学术者善可习之。”是时摩诃男释种,集五百童子使共学术。时流离太子共学射术。



那时,波斯匿王很爱这个流离太子,从来不离身边。到了八岁时,国王对他说:“你现在已经大了,可以去迦毗罗卫学习射击技术。”当时,波斯匿王让诸使者跟着太子,乘大白象前往释迦种族,到摩诃男家里,说道:“波斯匿王让我来这里学习射术,唯愿祖父母事事教授。”那时摩诃男回答说:“想学技术可以好好学。”这时,摩诃男释种集合五百童子,让他们共同学习射术。那时,流离太子和五百童子共同学习射术。



尔时迦毗罗城中新起一讲堂,自相谓言:“今此讲堂成来未久,画彩已竟,犹如天宫。我等先应请如来于中供养,及比丘僧,当令我等受福无穷,然后我等当入此堂。”



那时,迦毗罗卫城中新盖了一座讲堂,这些人彼此说道:“现在这座讲堂新建成不久,绘好了彩图,像天宫一样美丽。我们先应该请如来在里面供养,比丘僧也是如此,这样会使我们得到无穷的福报,然后我们再进这座讲堂。”



是时释种即于堂上,敷种种坐具,悬缯幡盖,香汁洒地,烧众名香,复储好水,然诸明灯。是时流离太子往至讲堂,即升师子之座。时诸释种见之极怀瞋恚,即前捉臂逐出门外,各共骂之:“此婢生物敢入座!”扑之着地。



那时,释种人们就在堂上施设各种坐具,悬挂缯带、幡盖,用香水洒地,烧各种名香,又储存了好水,燃各种明灯。当时,流离太子来到讲堂,直接升到狮子座上。当时,释种人见了特别生气,往前捉住他的手臂赶出门外,都共同骂他:“这个婢女生的东西竟敢入狮子座上坐!”气不过,还把他扑倒在地。



是时流离太子即从地起,长叹息而视后。是时有梵志子名曰‘好苦’,流离太子语好苦梵志子曰:“此诸释种骂我毁辱,乃至于斯,我后绍王位时,汝当告我此事。”



当时,流离太子就从地上起来,他长长地叹息看着后面。当时有个婆罗门的孩子叫做“好苦”,流离太子对好苦梵志子说:“这些释种们骂我、侮辱我到这个地步,我以后继承王位时,你要告诉我这件事。”



是时好苦梵志子报曰:“如教!”



当时好苦梵志子回答说:“遵命!”



是时波斯匿王命终,便立流离太子为王。时好苦梵志至王所而作是说:“王当忆本释所毁辱。”时流离王报曰:“我忆本事。”时流离王兴起瞋恚,敕诸群臣:“汝等速严驾集四部兵,吾欲往征释种。”诸臣即受王教,令即云集四种之兵,往至迦毗罗越。



后来波斯匿王命终,就立流离太子为王。这时,好苦梵志来到国王这里,这样说道:“国王还记得原先释迦种性的人毁辱您吗?”这时流离王说:“我记得从前的事。”当时,流离王发起嗔怒,下令群臣:“你们赶紧严备车马,集合四部兵众,我要征讨释迦族。”大臣们遵从国王命令,当即集合四种军队,浩浩荡荡往赴迦毗罗越。



尔时众多比丘,闻流离王往征释种,具白世尊。是时世尊闻此语已,即往逆流离王,便在一枯树下无有枝叶,于中结跏趺坐。



当时,比丘们听说流离王要征讨释迦族,就秉白世尊。那时,世尊听到这个话后就去迎接流离王,坐在一棵没有枝叶的枯树下,在下面结跏趺坐。



时流离王遥见世尊,即下车礼足在一面立。尔时流离王白世尊言:“更有好树树枝繁茂,何故在此枯树下坐?”世尊告曰:“亲族之荫故胜外人。”是时流离王便作是念:“今日世尊故为亲族,吾不应往征,宜可齐此还归本土。”



那时,流离王远远见到世尊,就下车顶礼世尊双足,在一面站立。这时,流离王对世尊说:“还有枝繁叶茂的好树,为什么在这棵枯树下坐?”世尊告诉说:“亲族的荫凉当然胜过外人。”这时,流离王就这样想:“今天世尊特意为了亲族来到这里,我不应该征讨释迦族,应当到此为止就回到本国。”



是时好苦梵志,复白王曰:“王当忆本释种所辱。”王闻此语已,复集兵诣迦毗罗越。



那时,好苦梵志又对国王说:“国王应当记得原先释迦种怎么侮辱您。”国王听了这话后,再次集合兵众往赴迦毗罗越。



大目揵连闻流离王往征释种,白世尊言:“今日流离王往攻释种,我今堪任使流离王及四部兵掷着他方世界。”世尊告曰:“汝岂能取释种宿缘,着他方世界乎?”时目连白佛言:“实不堪任使宿因缘着他方世界。”尔时世尊语目连:“汝还就座。”



大目犍连听到流离王征讨释迦族,对世尊说:“今天流离王正在往攻释迦族,我现在能把流离王和他的四部军兵扔到他方世界。”世尊说:“你能取释迦族宿缘放在他方世界吗?”当时,目犍连回答佛说:“我确实不能把宿世因缘放在他方世界。”那时,世尊对目犍连说:“你回去就坐。”



目连复白佛言:“我今堪任移此迦毗罗越着虚空中。”世尊告曰:“汝今堪能移释种宿缘着虚空中乎?”目连报言:“不也世尊!”佛告目连:“汝今还就本位。”



目连又对佛说:“我现在能把整个迦毗罗越地区移到虚空中。”世尊说:“你现在能把释迦种族宿世因缘移到虚空中吗?”目连回答说:“不能,世尊!”佛告诉目连:“你现在回去就坐。”



目连复白佛言:“愿听许,以铁笼覆迦毗罗越城上。”世尊告曰:“云何目连!能以铁笼覆释种宿缘乎?”目连白佛:“不也世尊!”佛告目连:“释种今日宿缘已熟,今当受报。”



目连还是很着急,又上前对佛说:“唯愿世尊听许,我能以铁笼覆盖在迦毗罗越城上保卫释迦族。”世尊说:“目连!你能以铁笼覆盖释迦族的宿世因缘吗?”目连对佛说:“不能,世尊!”佛告诉目连:“释迦种族今天宿缘已经成熟,现在要受报应了。”
我不能用圣水洗净人的罪业;也不能用手取掉人的身心之苦;
我的悟心也无法移植给别人;只能用真理进行教化使人们自解脱。
               
释迦牟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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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流离王,往诣迦毗罗越。时诸释种复集四部之众,一由旬中,往逆流离王。



那时,流离王往赴迦毗罗越城。当时,释迦种族的人集合四部兵众,在一由旬内迎接流离王。



是时诸释一由旬内,遥射流离王。或射耳孔不伤其耳,或射头髻不伤其头,或射弓弦不害其人,或射铠器不伤其人,或射床座不害其人,或射车坏轮不害其人,或坏幢麾不害其人。是时流离王见此事已,便怀恐怖,告群臣曰:“汝等观此箭为从何来?”群臣报曰:“此诸释种,去此一由旬中射箭使来。”流离王报言:“彼设发心欲害我者,并当死尽,宜可于中还归舍卫。”



当时,释迦种的神射手们在一由旬内远射流离王。有的射中耳孔不伤其耳,有的射到头髻不伤其头,有的射掉弓弦不害其人,有的射中铠器不伤其人,有的射掉座位不伤其人,有的射坏车轮不害其人,有的射掉幢麾不害其人。这时,流离王见到这个情况非常恐惧,对群臣说:“你们看这箭从哪里来?”群臣回答说:“这是释迦种族的人在离这里一由旬的地方射箭过来。”流离王答复说:“他们假使心里想伤害我,那我决定会死掉,我们应该中途撤退,返回舍卫国。”



是时好苦梵志,前白王言:“大王勿惧,此诸释种皆共持戒,虫尚不害,况害人乎?今宜前进必坏释种。”是时流离王渐渐前进向彼释种,是时诸释退入城中。



当时,好苦梵志上前对流离王说:“大王别怕,这些释迦种性的人都持戒,连小虫都不害,哪里会害人?现在应当前进,一定能摧坏释迦族。”那时,流离王听信后渐渐向着释迦种族前来,当时释种们都退入城中。



时流离王在城外而告之曰:“汝等速开城门,若不尔者尽当杀之。”时迦毗罗越城,有释童子年向十五名曰“舍摩”,闻流离王今在门外,即着铠持仗至城上,独与流离王共斗。是时舍摩童子,多杀害众人,各各驰散。并作是说:“此是何人?为是天耶?为是鬼神耶?遥见如似小儿。”是时流离王便怀恐怖即入地孔避之。时释种闻坏流离王众,是时诸释即呼舍摩童子,而告之曰:“年幼小儿,何故辱我等门户?岂不知诸释修行善法乎?我等尚不能害虫,况复人命耶?我等亦能坏此军众,一人敌万人,然我等复作是念:杀害人命死入地狱,若生人中寿命极短,汝去,不须住此。”是时舍摩童子即出国去。



那时,流离王站在城外对他们说:“你们快开城门,否则就把你们杀光。”当时,迦毗罗越城里有个释迦族的童子,才十五岁,名叫“舍摩”,听到流离王正在城外,就著铠持仗跑到城上,独自和流离王的军队共战。当时,舍摩童子杀了很多人,他们各自溃逃,并这样说:“这是什么人?是天吗?还是鬼神?远远看去,好像是个小孩。”那时,流离王就怀着恐惧躲到地洞里面。当时,释迦种人听说流离王兵众被击败,释迦种们叫来舍摩童子,对他说:“你年纪幼小,为什么侮辱我们释迦门户?你不知道释迦种族修行善法吗?我们尚且不能害虫蚁的性命,何况人命呢?我们也能击败军众,一人敌万人,但我们又这样想:杀害人命死了后会堕地狱,如果生在人中寿命也极短少,你离开吧,不必住在这里。”当时,舍摩童子就被大家驱逐出国了。



是时流离王复至门中:“速开城门不须稽留。”是时诸释自相谓言:“可与开门?为不可乎?”尔时弊魔波旬作一释形:告诸释言:“汝等速开城门勿共受困。”是时诸释即开城门。



这时,流离王又到了门中,说道:“快开城门,不必延迟。”当时,诸释种们彼此说道:“现在可以开门吗?还是不可以?”那时,魔王波旬变成一个释迦种族的人,告诉诸释种说:“你们快开城门,不要共同在这里受困扰。”这时,诸释种们就开了城门。



时流离王告群臣曰:“今此释众人民极多,非刀剑所能害尽,悉取埋脚地中,然后使暴象踏杀。”尔时群臣受王教敕,即以象踏杀之。时流离王敕群臣曰:“汝等速选面手释女取五百人。”时诸臣受王教令,即选五百端正女人,将诣王所。



当时,流离王对群臣说:“现在释迦种族人口特别多,不是刀剑能杀完的,应当把他们都抓来,把脚埋在地里,然后让暴象踏死他们。”那时,群臣接受国王的敕令,当即用象踏杀释迦种人。当时,流离王又敕令群臣说:“你们选一些美貌的释迦族女人,带五百个人来。”当时,诸臣受王教令,选了五百个美貌的女人带到国王这里。



是时摩诃男释至流离王所,而作是说:“当从我愿。”流离王言:“欲何等愿?”摩诃男曰:“我今没在水底随我迟疾,使诸释种并得逃走,若我出水随意杀之。”流离王曰:“此事大佳。”



这时,摩诃男释种到了流离王这里,这样说道:“你应该顺我一个愿。”流离王问:“你有什么愿?”摩诃男说:“我现在沉在水底,随着我沉在水中的时间长短,这段时间里让释迦族人自由逃走;如果我出水,你可以随意杀戮。”流离王说:“这事很好,可以。”



是时摩诃男释即入水底,以头发系树根而取命终。是时城中诸释,从东门出复从西门入,从南门出还从北门入。是时流离王告群臣曰:“摩诃男父何故隐在水中,如今不出?”尔时诸臣闻王教令,即入水中出之,摩诃男已取命终。尔时流离王,以见摩诃男命终,王方悔心:“我今祖父已取命终,皆由爱亲族故,设当知者,终不来攻伐此释种。”



这时,摩诃男释种就沉入水底,把头发绑在树根上自尽。当时,城中的诸释迦种人从东门出又从西门入,从南门出又从北门入。这时,流离王告诉群臣说:“祖父摩诃男怎么隐在水中到现在还不出来?”当时,群臣听从国王的教令,就入水把他扶出,摩诃男已经命终。当时,流离王见到摩诃男命终,才生起后悔心说:“现在我祖父已经死了,都是由于爱亲族的缘故,假使我知道,终究不来讨伐这些释迦种族。”



是时流离王杀九千九百九十万人,流血成河,绕迦毗罗越城,往诣尼拘留园中。



那时,流离王杀了九千九百九十万人,血流成河,血水绕着迦毗罗越城流入尼拘留园中。



是时流离王语五百释女言:“汝等慎莫愁忧,我是汝夫,汝是我妇,要当相接。”时流离王捉一释女而欲弄之,时女曰:“大王欲何所为?”时王报言:“欲与汝情通。”女曰:“我今何故,与婢生种情通?”是时流离王甚怀瞋恚,敕群臣曰:“速取此女,刖其手足着深坑中。”诸臣受教刖其手足掷着坑中。及五百女人皆骂王言:“谁持此身与婢生种共交通?”时王瞋恚尽取五百释女,刖其手足着深坑中。是流离王坏迦毗罗越已,还诣舍卫城。



那时,流离王对五百释迦女说:“你们不要忧愁,我是你们的丈夫,你们是我的妻子,要彼此相接。”当时,流离王抓着一个释迦女想玩弄她。当时女子说:“大王想干什么?”这时国王回答说:“想跟你交会。”女子说:“我现在为什么跟婢女的儿子交会?”这时,流离王特别嗔恚,敕令群臣说:“赶紧砍掉这女人的手脚,扔到深坑里去。”诸臣受教砍去她的手脚扔到坑中。五百女人都骂国王:“谁以此身跟奴婢的儿子彼此交通?”这时国王嗔恚,把五百释迦女全部抓去,削掉她们的手足扔到深坑里。当时,流离王摧坏迦毗罗越城后返回舍卫城。



尔时祇陀太子在深宫中,与诸妓女共相娱乐。王闻作妓声,即敕御者:“汝回此象诣太子所。”是时守门人,遥见王来而白王言:“王徐行,祇陀太子今在宫中自娱,勿相触娆。”是时流离王,即时拔剑取守门人杀之。祇陀王子,闻流离王在门外,便出与王相见:“善来大王!可入小停驾?”时流离王报言:“岂不知吾与诸释种共斗乎?”祇陀对曰:“闻之。”流离王报言:“汝今何故与妓女游戏,而不佐我耶?”祇陀报言:“我不堪任杀害众生。”是时流离王极怀瞋恚,即复拔剑斫杀祇陀。



当时,祇陀太子正在深宫中和诸歌女舞女们一起娱乐,国王听到歌舞的声音,就下令车夫:“你回转这头大象,前往太子处。”这时守门人远远见到国王来了,就对国王说:“国王慢走,祇陀太子正在宫中娱乐,不要彼此触恼。”这时,流离王立即拔剑把守门人杀掉。祇陀太子听说流离王在门外,就出来跟国王相见:“善来大王!可否稍微停下进来坐?”当时流离王回复说:“你不知道我和释迦种族战斗吗?”祇陀回答说:“知道。”流离王说:“那你现在为什么和歌女们游戏,而不辅佐我作战?”祇陀回答说:“我不能杀害众生。”这时,流离王生起极大嗔恚,立即拔剑杀死了祇陀。
我不能用圣水洗净人的罪业;也不能用手取掉人的身心之苦;
我的悟心也无法移植给别人;只能用真理进行教化使人们自解脱。
               
释迦牟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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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时世尊,以天眼观祇陀王子,以取命终生三十三天。



当时,世尊以天眼观察,祇陀王子当即命终,生在三十三天。



是时五百释女,自归称唤如来名号:“如来于此间出家学道,而后成佛,今受此毒痛,世尊何故而不见忆?”尔时世尊以天耳清彻,闻诸释女称怨向佛,将诸比丘往至迦毗罗越。时五百释女,遥见世尊将诸比丘来,皆怀惭愧。尔时释提桓因及毗沙门王在世尊后,顾语释提桓因言:“此诸释女皆怀惭愧。”释提桓因即以天衣覆此女上。尔时世尊告毗沙门王曰:“此诸女人饥渴日久。”毗沙门王即办自然天食,与诸释女皆悉充足。



那时,五百释迦女归命呼唤如来名号:“如来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出家学道,而后成佛,现在我们受这样的极度苦毒,世尊为什么不见不忆呢?”当时,世尊以天耳清澈,听到诸释迦女向佛称怨,就带着比丘们前往迦毗罗越。这时,五百释迦女远远见到世尊带着诸比丘们前来都怀着惭愧。那时,释提桓因和毗沙门王在世尊身后,世尊回头对释提桓因说:“这些释迦女们都心怀惭愧。”释提桓因就以天衣覆盖在这些女人身上。当时,世尊对毗沙门王说:“这些女人已经饥饿、干渴很长时间了。”毗沙门王就去置办自然天食给诸释迦女,她们都得以饱足。



世尊渐与诸女说微妙法,苦习尽道尽与说之。尔时诸女,诸尘垢尽得法眼净,各于其所而取命终,皆生天上。



世尊渐渐对诸女宣说微妙法,苦集灭道四谛法全部作了开示。当时,诸释迦女尘垢消尽得法眼净,各自在当处命终,都生在天上。



尔时世尊诣城东门,见城中烟火洞然。尔时世尊,往诣尼拘留园中坐,告诸比丘:“我昔在中与诸比丘说法,如今空墟无有人民,自今以后如来更不复至此。”从座起去,往舍卫祇树给孤独园,告诸比丘:“今流离王及此兵众,却后七日尽当磨灭。”



那时,世尊来到城东门,看到城中烟火洞然,整座城市都烧空了。当时,世尊前往尼拘留园中安坐,告诉诸比丘们:“我从前在这里给诸比丘们说法,现在城市变成了废墟,人民也没有了,从今以后如来再不来这里了。”佛从座位起来,到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去,告诉诸比丘们:“现在流离王和他的那些兵众,七天后会全部灭尽。”



是时流离王闻世尊记,闻已恐怖告群臣曰:“如来今记却后七日,我及兵众尽当没灭,汝等观外境无有盗贼、水火灾变、来侵国者?何以故?诸佛如来语无有二。”



当时,流离王听说了世尊的授记,听后特别恐惧,告诉群臣说:“如来现在授记,七天以后我和兵众都要毁灭,你们去看看外面有没有盗贼、水火灾变以及前来侵略国家者?为什么呢?诸佛如来的语言没有两样,一定会应验。”



尔时好苦梵志白王:“王勿恐惧,今外境无难亦无灾变,今日大王快自娱乐。”流离王言:“梵志!当知佛言无异。”



这时,好苦梵志对国王说:“大王!不要害怕,现在外面没有战难、盗贼,也没有灾变,今天大王应当好好地娱乐。”流离王说:“梵志!要知道佛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时流离王,使人数日,至七日头。王大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将诸兵众及诸婇女,往阿脂罗河侧而自娱乐。



那时,流离王叫人数日子。说已经到第七天了。流离王认为没事了,特别欢喜踊跃,情不自禁,带领诸兵众和诸宫女前往阿脂罗河边娱乐消遣。



即于彼处,卒大雷震非时云起,暴风疾雨。时流离王及兵众,尽为水所漂皆悉消灭,身坏命终入阿鼻地狱。复有天火烧城内宫殿。尔时世尊以天眼观见流离王及四种兵,皆悉命终入地狱中。



就在那里突然响起一阵大雷鸣,非时的乌云聚起,刮起急骤的大风,暴雨倾盆而下。当时,流离王和兵众们全部被水所淹,都灭尽无余,身坏命终堕入阿鼻地狱。又有天火烧掉城内和所有宫殿。当时,世尊以天眼观察,见到流离王和四部兵众全部命终,堕在地狱里。



尔时诸比丘白世尊言:“流离王及四部兵,今已命终为生何处?”世尊告曰:“流离王者今入阿鼻地狱中。”



当时,诸比丘请问世尊:“流离王和四部兵众现在已经命终,他们生在哪里?”世尊告诉说:“流离王他们现在堕在阿鼻地狱里。”



诸比丘白言:“今此释种昔作何因缘,今为流离王所害?”



诸比丘们又问:“释迦种族过去做了什么因缘,现在被流离王等杀害?”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昔日之时,此罗阅城中有捕鱼村,时世饥俭人食草根,一斗金贸一斗米。彼村中有大池水,又复饶鱼,时罗阅城中,人民之类,往至池中捕鱼食之。”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往昔世中,这罗越城里有个捕鱼村,当时世上闹饥荒,人吃草根,一斗金换一斗米。那个村里有一口大池塘,里面有很多鱼,当时,罗越城中的人民都到池塘捕鱼吃。”



“当于尔时,水中有二种鱼,一名钩锁,二名多舌。是时二鱼各各相谓言:‘我等于此众人先无过失,我是水性之虫不处干地,此人民之类,皆来食啖我等。设前世时,少有福德者,其当报怨。’”



“就在那时,水里有两条鱼,一条叫‘钩锁’,一条叫‘多舌’。这两条鱼彼此说道:‘我们从未对这些人做过什么过失,我们是水族,不处在干地,这些人却都来吃我们。假使前世有少许福德的话,一定要报仇雪恨。’”



“尔时村中有小儿,年向八岁亦不捕鱼,复非害命,然复收鱼在岸上,小儿见已极怀欢喜。”



“当时,村里有个八岁小孩,他既不捕鱼又不害命,只是把鱼收到岸上,鱼扑腾乱跳时,小孩看了很欢喜,发了随喜心。”



“比丘当知,尔时罗阅城中人民之类岂异人乎?今释种是也;尔时钩锁鱼者,今流离王是;两舌鱼者,今好苦梵志是;小儿见鱼笑者,今我身是。尔时释种坐取鱼食,无数劫中受地狱苦,今受此对。我时坐见而笑之,今患头痛如似石压,犹如以头戴须弥山。所以然者?如来更不受形,已舍众行度诸厄难。是诸比丘!由此因缘今受此报。”



“比丘们!要知道,当时罗越城中的人民哪里是别人?就是今天的释迦种族;当时的钩锁鱼是现在的流离王;两舌鱼是现在的好苦梵志;见鱼在岸上跳而发笑的小孩是我的前身。那时,释迦种族因为取鱼吃的恶业,无数劫中在地狱里受苦,现在受这样的报应。我那时因为见此情景发笑现在头痛,就像被石头压一样,好像用头顶着须弥山。为什么呢?如来再不受身,已经舍离众行,度诸苦厄。所以,比丘们!以这个因缘,现在释迦种族受此报应。”



《法句譬喻经》里有一段讲得更详细。当时,目犍连见流离王讨伐迦毗罗卫国以报宿怨,要杀四众弟子。他相当悲怜,就到佛面前说:“流离王要征伐释迦种族,我想用四种方便来救他们:第一、把迦毗罗卫国人举到虚空中;第二、把他们放到海里;第三、把他们放在两座铁围山中间;第四、把他们举到他方国土中央,使得流离王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佛对目犍连说:“虽然你有智慧神力,能安置迦毗罗卫国的人们,但是众生有七种无法回避的法,所谓生、老、病、死、罪、福、因缘,这七件事想躲避却不得自在。像你的威神力能做到这四件事,但没办法把宿世罪报拿开。”

这样目犍连就顶礼佛走开了。但他心里还是放不下,就用神通力把迦毗罗卫国里一些相识的人和檀越施主们共四五千人放在钵里,举到虚空有星宿的地方。流离王讨伐了迦毗罗卫国,杀了三亿人之后带军回国。那时,目犍连又来到佛前给佛作礼,显现上有一点骄傲地说:“流离王讨伐了迦毗罗卫国,弟子承佛威神,已经把国中四五千人放到虚空里了,他们都脱离了战争之难。”佛告诉目犍连:“你有没有去看看钵里的人还在不在?”回答说:“我没有去看。”佛说:“那你就先去看看。”目犍连以神通力把钵取下,见到钵里的人都死了。目犍连伤心地哭泣,悲愍他们的苦难,回来对佛说:“钵里的人全死了。”佛告诉目犍连:“这是由业力决定的。”当时,座上无数人听到佛说无常法都欣然得道,证得须陀洹果。





思考题



1、由思维释迦族灭宿业缘公案,如何在无常等法上转心?
我不能用圣水洗净人的罪业;也不能用手取掉人的身心之苦;
我的悟心也无法移植给别人;只能用真理进行教化使人们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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